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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科學轉向哲學的波蘭尼,如何理解知識和人?

    曾夢龍2020-03-24 18:58:43

    “人們不得不一再反思自己先前剛剛完成的反省(reflection),在這種無盡的徒勞中試圖完全涵蓋人類的所有知識?!?/p>

    《科學、信仰與社會》

    內容簡介

    本書收錄了波蘭尼的兩部代表作《科學、信仰與社會》與《人之研究》。

    《科學、信仰與社會》是根據1946年波蘭尼在英國達勒姆大學(University of Durham)發表的路德紀念講座(Riddell Memorial Lectures)結成的集子,該書是波蘭尼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領域的成名作,是波蘭尼第一部系統的科學哲學著作,概括地陳述了其科學觀。波蘭尼指出科學家的個人判斷和寄托是科學構序和進化的重要動因,一切科學的知識塑造都離不開科學家個人,他們擺脫不掉的個體熱情、價值等同樣也是科學的本質屬性。也是在該書中,他第一次明確提出了科學與價值、科學家個人與科學理性權威的內在關系,以此成為科學歷史學派的重要思想先驅。

    出版于 1959 年的《人之研究》是基于波蘭尼在基爾大學(Keele University)發表的林賽紀念講座(Lindsay Memorial Lectures)而完成的另一部作品,這三場講座為波蘭尼的“意會認知”理論提供了基礎知識,可以被視為波蘭尼最著名的作品《個人知識》(1958 年出版)的導言和擴充。

    作者簡介

    邁克爾·波蘭尼(Michael Polanyi,1891-1976) 匈牙利裔英國哲學家,他原本是一個卓有建樹的物理化學家,后來轉向哲學、社會科學的研究,在物理化學、經濟學和哲學等領域都做出了重要的理論貢獻。意會認知論是波蘭尼思想體系中的核心理論。他不但系統地探討了意會認識的結構、運行機制、地位和作用,還將這些分析應用于對科學、社會以及許多傳統哲學問題的思考。波蘭尼的思想廣袤深邃,一生著述眾多,包括《個人知識》《科學、信仰與社會》《認知與存在》《社會、經濟和哲學——波蘭尼文選》等。

    書籍摘錄

    《人之研究》第一講? 理解自己(節選)

    思考能力是人類最杰出的才能。因此,無論是誰,只要提及人類必定就得涉及當時的人類知識。這其實是個相當煩人的預期,它似乎使人之研究永無止境:一旦完成某項人之研究,我們的研究邊界就會被這方才取得的成果擴展開去,因為這項成果本身業已成為人類知識的一部分,納入了我們的研究范圍。由是,人們不得不一再反思自己先前剛剛完成的反省(reflection),在這種無盡的徒勞中試圖完全涵蓋人類的所有知識。

    上述困境聽上去似乎有些牽強附會,但事實上,它正是人之本性和人類知識之本性最深刻的特征。人類應當永遠致力于揭示那些客觀上經得起考驗的真理,可每每人們反思自己的知識時,卻總會發現自己正在支持這些知識,他正在確證自己的知識為真,而這種確證的行動和信念又使其知識體系的范圍得到拓展。因此,一旦我們獲取了某項新的知識,我們也就豐富了世界,用之前尚未為人類所掌握的知識豐富了人的世界。從這個意義上說,完全的人之知識是永遠無法企及的。

    我將馬上提出解決這個邏輯難題的方法,其解決之道寓于下文所述的事實里,從中,諸位可以了解我賦予這件邏輯怪事的重要意義。人類知識有兩種: 諸如書面文字、地圖或者數學公式里所展示出來的,通常被人們描述為知識的東西僅是其中之一而已;另一些未被精確化的知識則是另一種形式的人類知識,比如我們在實施某種行動之時懷有的關于行動對象之知識。假如我們將前者謂為言傳知識(explicit knowledge),后者則稱作意會知識(tacit knowledge)的話,那我們就可以說人類始終意會地知道自己正在支持(holding)自己的言傳知識為真。因此,對于自身知識體系中的某個部分,如果我們只是滿足于意會地持有它,那種不斷反省我們方才擁有的反省的徒勞努力就將中止。問題是人類能否滿足于此。意會認知似乎只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它缺少了知識所具有的一些基本要素,比如它就不具備言傳知識之公開和客觀的特征。

    這項指控可能無法輕易駁倒,但我堅信它是錯的。我并不認為在塑造知識的過程中,認知者的任何個人參與都將使知識失效,盡管這可能會使知識的客觀性有所削弱。

    今晚,我將竭力傳達一個信念,當然,或許我費盡周章也無法使你們完全信服它,不過我希望自己至少能令諸位熟知我的觀點。我想闡明的是: 意會認知其實正是所有知識的支配原則,因此,對意會知識的拒斥(rejection)就意味著對一切知識的拒斥。為此,我將首先證明認知者在塑造知識中的個人參與顯然主宰著認知的最低層級和人類知性的最高成就;然后,我會把這項證明推演到那些組成人類知識主體的中間地帶(intermediate zone),因為在這個地帶里,意會協同的決定性角色很難把握。

    那么,我首先要回溯人類認知活動的最原始形式,那是人類與動物共有的知性形式,也是排除了語言功能的知性形式。人類較之于動物的顯著優越性幾乎全部拜語言功能所賜,因為動物沒有語言。其實, 18 個月大的嬰兒并不比同齡的大猩猩聰明許多,只有他們開始學習說話以后,才能在知性發展上迅速超越并遠遠甩開同齡的類人猿。由此可見,缺少語言的幫助,即使是成人,在知性程度上也并不比動物高明多少??梢哉f,如果缺失了語言線索,人類的視覺、聽覺、感覺、運動以及人類探索世界、尋找道路的行為都將與動物十分相似。

    為了推導出這種意會知識的邏輯特征,我們必須將之與言傳知識放在一起進行比較,比較的結果是顯而易見的。首先,我們發現較之于一個受過教育的人,甚至僅相對于一個在正常環境中長大的成人所擁有的知識而言,我們與動物共同具有的那部分知識是多么的微不足道!不過,雖然言傳知識的豐富與其內在的邏輯特征密切相關,但這種豐富本身并不是邏輯的財富。兩種人類知識最本質的邏輯差異就在于: 人類可以批判地反省以言傳形式表達之事,卻無法同樣去批判地反思對某種經驗的意會知覺。

    下面,我將以某項意會知識為例,并以言傳的形式表達同主題的知識,再拿二者來做個比較,以使上述邏輯差異更為顯明。我已經表明,人類具有意會地觀察和探究生活環境的本能,而在研究小鼠穿越迷陣的表現時,我們發現動物也具備同樣的能力。著名的鼠類行為研究專家托爾曼(E.C.Tolman)曾經詳細描述穿越迷陣的小鼠。他說,小鼠竟能奇妙地從迷陣中走出,好似胸中藏有迷陣的地圖。人們還觀察到: 當人類穿越同樣的迷陣時,如果不借助任何語言和繪圖形式的符號標記,我們的表現并不比小鼠高明。當然,人類一定會親自或設法請他人留下標記來提醒自己,也可以預先準備行經路線的詳細地圖。地圖帶來的便利是顯而易見的,它不僅能傳達信息,更重要的是,根據地圖來設計行走路線顯然比在沒有地圖的情況下盲目計劃旅程要容易得多。不過,依圖旅行也可能面臨新的危險,因為地圖有可能失真,此時,對知識的批判性反思便有了用武之地。借助于某種言傳知識而行事會面臨多少危險,我們相應地就會有同樣多的機會回頭批判性地反思這些言傳知識。比如,當我們出門旅行時,每到某個地圖標明的地方,即可依據實地觀測所見和面前的路標來檢驗地圖上呈現的信息是否準確。

    人們之所以能對地圖進行這種批判性的檢驗,原因有二:地圖對我們來說乃是外在之物,且不是我們正在繪制和塑造之物,此其一;雖然它是外在之物,卻能向我們言語,此其二。地圖能夠向我們表達一些我們可以理解的信息,無論是自己繪制的地圖還是商店里購買的地圖,都起一樣的作用。不過此刻我們感興趣的是前者,在使用自繪地圖時,我們其實是在向自己復述先前說過的話,所以我們才能以批判的態度傾聽它所傳達的信息。這種質疑的過程能夠持續若干小時,甚至幾個星期到幾個月。比如,寫作完成后,我或許會仔細檢查整部手稿,然后還將逐句審校數遍。

    顯然,這種批判性反省在前語言(pre-articulate)層級就實現不了,因為批判只在行動中才能實現。比如,假若我們對某個地區相當熟悉,便會在胸中自成一幅該地的心靈地圖(mental map),可是只有當我們以這地圖指導實際行動時才能對它進行檢驗,一旦迷途,原先的錯誤認識就能得到修正。要改進非言傳(inarticulate)知識,除此之外別無他法。我每次都只能以一種方式視物,如果對自己的所見心懷疑竇,我只能再看一次,那樣或許能看到一些與前次不同的東西。只有在從對事物的某一種觀點跌跌撞撞轉向另一種觀點的過程中,非言傳的知識才能摸索前進,因此,以這種方式獲取和持有的知識可稱為非批判性(a-critical)的知識。

    我們可以將探討延伸到認知過程,那么意會知識和言傳知識之間的差異也將隨之大大拓展和深化。諸位不妨回顧一下用三角板繪制地圖的過程: 我們先是從收集系統數據入手,依據嚴格的規則處理這些數據。根據清晰確定的推論規則,從這些可明確指認的前提中人們只能推導出規范的言傳知識。而批判性思想最重要的功能就在于通過重演推理之鏈,尋找其中的薄弱環節來檢驗推論的言傳過程(explicit processes of inference)。

    至此,兩種知識之間的對比已經夠尖銳的了。前語言知識猶如廣闊黑暗圍罩著的一小塊光亮地帶,那是一塊因不加批判地接受由感覺得出的非理性結論而被照亮的地帶;言傳知識則好比宇宙全景(panorama)——在批判性反思之下建立起來的宇宙。

    既然如此,我們還能說知識的個人意會部分主宰著人類思想嗎?是的,我們必須承認,人的思想總被一種傾向推動著,力圖跨越前語言階段的沉默,呈現重大言傳知識的公開紀錄??雌饋?,個人參與因素是個殘留的缺憾,我們必須將之從關于宇宙的科學表述中徹底剔除出去,因為建立一個完全通過精確且邏輯嚴密的表述構筑起來的知識體系似乎才是我們的理想所在。

    其實,這種抬高嚴密形式化(formalized)知識的價值的做法是自相矛盾的。誠然,一個裝備著精密地圖的旅人與一個初次踏進陌生區域的探險者相比,前者具有顯著的思維優越性,因為探險者只能在摸索中緩慢前行,可是,探險者在這個摸索過程中所取得的成就卻要遠勝于那個裝備齊全的旅人。即便我們承認關于宇宙萬物的精確認識是人類最珍貴的精神財富,但隨之我們就將發現,人類最杰出的思想活動恰是創造這種知識的過程;人們將之前未能明知的領域納入人類知識掌控之下的那一刻,正是人類思想最偉大之時。這個過程重鑄了我們原有的言傳知識框架,因此必無法在舊的知識架構中進行,而只能依賴人與動物共有的知性形式來進行——那是一個在摸索中不斷重新定位的過程。其實,人類之所以能發現新的知識,靠的正是小鼠在認識迷陣時所用的意會能力。

    人類思想的杰出作品中往往內嵌著意會成就(tacit performance),當然,我們無法精確衡量該成就的水平,也就無法將之與動物或嬰兒的成就進行精確比照。不過,我們可以重溫“聰明的漢斯”的故事,這匹叫作“漢斯”的馬兒的觀察力遠遠超過了一群科學工作者。當研究人員們以為漢斯正在思索如何解決黑板上列出的問題時,它卻正在觀察他們的手勢——研究人員在期待漢斯給出正確回應的心理狀態中不自覺地做出了一些手勢——漢斯以這些手勢為線索,做出了正確的回應。諸位請想想: 跟那些未受過教育的成年文盲相比,孩子們學起閱讀和書寫來該是多么迅速啊,他們學得那么的好!可見,一個成人最高的意會能力并不見得超過——有時甚至還不如動物或者嬰兒的意會能力呢。成人那無法比擬的巨大成就應歸功于他所接受的優越的文化教育,而天才之所以能成就偉業,似乎就是因為他能把青少年時期的原創能力融入成年以后的經驗中。


    題圖為波蘭尼,來自:eighthdayinstit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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